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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言浅浅语20061204
![]() 突然就阴天了。
我裹紧棉服的领子,风依然能够贯穿我的身体。 脸颊生疼,凛冽,却也痛快。
街道安静。 偶尔与一两路人擦肩,皆是呵着白气,身形臃肿却步履匆匆。 他们不看我,亦不看任何,目光貌似执着于前方。然而,在每一个擦肩的瞬间,我分明自那一双双眼睛里,看到了用忙碌掩饰起来的迷茫,和用执着粉饰过的呆滞。
这寒冷的冬天,万物坚硬。 于是,我只能一步步走在这坚硬的地面上,缓慢而沉重。 我垂着头,想象一方漫无边际的黑暗,想象地面上渐渐翻涌起黑色的迷样涟漪。 那涟漪慢慢地,一波一波的,向我袭来,将我淹没。 可我却在那片黑暗里感到了一种隐秘而熟悉的温暖。像藏在母亲子宫里的胎儿。 然后,我看到一颗颤抖的鲜红的物体悬挂在黑暗正中,滴答的淌着血腥味道的液体。 有隐约的声音响在耳边,咚……咚……。 那声音仿佛某种强大的魔力,像召唤,又像蛊惑。像哭泣,又想嘲笑。 它使我的双脚脱离了我的意识,径自的擅自的朝它走去。 越走越快,越走越急,我终于无可抑制的奔跑起来。 整个胸膛汹涌着巨大的疼痛的喜悦。 当我奔到它跟前,当那带着血腥味道的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脸上, 我终于看到那颗淌着鲜红液体,颤抖不已的物体,是我的心。 我终于明白,曾经以为被我弄丢了的心,原来,一直默默的等在黑暗里, 等着我,去把它找回来。 …… 我跪倒在它面前,痛哭失声。 是忏悔。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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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旧习惯。 一把椅子。一个仰角。一支香烟。一首淡歌。一段时光。 缩成猫。观天象。吞寂寞。嗜寂静。度年华。 恐不得闲。亦恐不得不闲。 矛盾女子。偏执女子。 都是好女子。 。 。 。 。
蜂蜜水。 黑瓷杯。两茶匙。五倍水。 缓慢搅动。甜蜜旋涡。 抿唇浅尝,舌尖喜悦。柔滑过喉,通身滋润。 可养娇颜。可清内理。 可独自享用。可款待密友。 长久食用,可如美人。 。 。 。 。
。 。 。 。 。 送情郎。 郎君起身更衣,盥洗妥当。 我于床榻之上,定睛细瞅。 净的领。平的袖。直的裤脚。温良的鞋袜。 他轻轻的询问是否有忘却东西或话语。 我细细的提醒熟捻的道出位置或叮嘱。 一切妥帖,暖而平缓。 直到外厅传来郎君锁门的声音,我才闭目,开始想念。 想念还未及开始,门复又敞开, 郎君身带微凉,在我因惊讶而有些小褶皱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既而微笑,转身,离开。 这安静而无声的短小过程,却让我凝神多时。 然后,心有花开,和, 蝴蝶飞。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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