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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
我下定决心不写。我却又提起了笔。
火烧云漫天,漫天云似火。 午后六时四十分,雨放弃了矜持。 它不只是放弃了矜持。它是完成了一次蜕变。 转眼之瞬,原本平静的天地间电闪雷鸣,狂风暴雨。 我站在窗前,凝视着这突然的转变。我在想。 还能有什么,能比天地间的骤然变色更让人措手不及的? 还能有什么,能像天地间的骤然变色更让人目瞪口呆的? 人,多么渺小。 雨过,零星的水珠夹杂在风里,顺着窗沿滑到房间里。 吹过我裸露的皮肤,扬起我凌乱的发丝。 甚至我的思想,也在这份难得的凉爽里慢慢降温。 我固然是不喜欢夏天的,而且是非常之不喜欢。 但我仍然会为了这样的时刻去忍受夏天的酷热。 有些东西因为美因为难得,所以代价是硕大的。 我想,这是理所当然,也理应如此的吧。 6月6号到6月24号,18天。 我想了很久,想找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一下这18天的生活。 想来想去,我也只想到了四个字:酸甜苦辣。 会不会觉得我这是敷衍?可,这是事实。 18天,不长不短,我亦偶尔觉得时光飞逝,偶尔觉得度日如年。 我和严,勇敢并且义无返顾的跳进了“现实的生活”里, 跳进里“柴米油盐酱醋茶”里,跳进了“衣食住行和讨价还价”里。 争吵,然后释然。冷战,然后甜蜜。无法忍受,然后相互理解。 亦步亦趋,磕磕绊绊,然后顺理成章,磨至光滑。 我们在彼此的眼睛一天天习惯对方,一天天更紧的依偎着对方。 性格里尖锐的锋芒渐渐剔除,我已经能从镜子里看到这世界上的, 另一个自己了。 听说,傍晚有霞,第二天一定是大晴天。 现在,此时此刻,远山的边缘被晚霞温柔的包裹,异常美丽。 明天,也要好好努力。 ------------------------------------------------ 我看到你们的祝福,非常感动。
我现在很好,以后也会很好,请勿挂念。 上帝保佑你们,幸福永在。
![]() 别我掉进一个绝对的黑洞里,被前所未有的低潮淹没。
一向缓慢平稳的心跳在瞬间飙生,接近107下。 这样的变化来的毫无理由。 我凶狠的捻熄一个又一个的烟头,然后终于悲哀的发现。
尼古丁已经不能令我平静。 我窝在椅子上,以一个怪异的姿势冷冷的注视着天空。 我倒了一满杯的冰水,却一口也没喝。 阴暗,阴霾,阴沉。 这六月初的天空全是灰色,与,晦涩。 鼠标滑过一段又一段的文字,小指按下一次又一次的delete。
文档恢复一片空白,这空白就填补了我的心。 我熬过一个又一个的夜,拼命而执着。我是个偏执狂。 即使睡去,也没有一个梦境,能让我欣喜。 残破的,苍白的,不停的奔走,逃亡,血和死。 我本就是个少眠的人,再遇上这样的梦,我还怎么能闭上眼睛。 人格不能轻易改变。
人格上的缺陷又如何才能轻易复员? ------------------------------------------
我想说,我要走了。也许是暂时,也许是永久。
我要对SPACES说一声Goodbye,也对你们。 我要去一个我一直想去的地方。那里不遥远,不广阔,不繁华。 但那里有一个人。他在那里,那里就是天堂。 谁说女人的爱太狭窄? 女人爱一个男人,就等于爱上了所有关于这个男人的一切,他的家庭,城市,民族, 甚至他的国家与信仰。 我是这样的女人。亦为我是这样的女人感到骄傲。 我将实现长久以来的愿望。
有一所小房子,有简单的家具和明亮的窗,有小小的浴室和干净的厨房。 也许简陋,也许贫寒。 但我却能在每个清晨里,睁开眼睛就看到他,看到他安详的沉睡在我的身边。。。 我还求什么? 我什么也不求。 我说过我偏执,我永远学不乖,我永远无法忍受让“物质”占据我所有的生活。 在我的心里,永远有一块“圣地”, 不可侵犯。 基于上述原因,SPACES要搁置一段时间了。
我不舍,很不舍。 但没有“舍”,就不会有“得”。 所以,让我小小的“舍”,然后,大大的“得”。 相信我,上帝知道,我多么爱你们。
上帝也知道,我会一直记挂你们,直到我们再相见的那一天。 还是那句话:请妥善保管自己,如对待易碎物品般,珍视。 愿你们,幸福。
上帝保佑你们。 ![]() 生吞活剥,简称生活。下了最新一集的死神的动画。看了最新一集的死神的漫画。我更钟情于后者。
下午从三点睡到五点。睡的很好,手掌酸软的握不紧拳头。小学里锣鼓喧天。 爸爸从奶奶家拿来了很多粽子。豆沙馅。很不甜。我问妈妈现在糖是否很贵。 去新建的公园晃悠,绿色的光穿过松枝,很诡异。人造的瀑布很低,水很脏。 和丁仅聊天。从昨天聊到今天。时钟只滴答一下,却看似已过了很久,很久。 这看似每件都毫无关联的事情,构造成生活。
什么是生活? 生吞活剥,简称生活。 我曾经的狂傲告诉我没什么事情能让我皱起眉头,滴下眼泪。
后来,我低下头颅,睁开双眼。终于看到世间的真面目之后, 我知道,我错了。 我了解了这世界,我也失去了一切。 只有尊严。是我绝对不能妥协的。 为了这份和世间格格不入的尊严,我选择了固执的沉默。 沉默的挣扎,沉默的抗拒,沉默的死去。 如果灵魂不灭,它会是什么颜色? 夜又深了。
为什么我每次回过神来,夜都已经这么深了。 这万籁俱寂让我异常清醒,也异常憔悴。 尼古丁侵蚀的房间里,充满了叹息。 入睡的姿势,我要怎样,才能领悟? 我不害怕死去。
我害怕的,是必须活着。 ![]() 强行上听我在答应修罗少爷回答这些问题的下一秒就已经开始后悔了。并且开始认真检讨,我这样近乎宠溺的对待这小子,会不会早晚把他溺死。
但我答应他的事情,我就会做到。这算是承诺。 修罗,男,20岁。我忘了我是怎么认识他的。也想不起我为什么这么宠溺他的原因。就算我被他的外貌吸引好了。哈,上帝知道,若果被他看到我这么说,会不会笑到满地找牙齿。 修罗不玩SPACES,不玩BLOG,不玩QQ空间。也就是说,他从来不在网络上写任何一个字句以供人阅读。但实际上,他的文笔相当酷。这是个秘密。众人皆知的秘密。 他说:姐姐,玩呗。
他说:姐姐,这可是专门为你打造的,里面的问题可是我精挑细选。 他说:想了解一个人,就给他玩这个。 他嘿嘿的奸笑。我当没看见。 我说:你很无聊。 我说:好吧,我玩。 然后,我在后悔中,完成以下问题。
如果你觉得无聊,可以选择忽略此篇日志。
我都觉得无聊,何况是你。 唉。 --------------------------------------------------------------------
■代表问题。
★代表答案。 START: ■请分别告诉我你的姓名,年龄,生日,血型以及尺寸。
★李亦非。25。1983年11月8号。B。 ■最近的口头禅 ★你打算试试么 ■最近在看的电视 ★天下第一 ■最近在听的音乐
★简迷离 ■最近关心的话题 ★北京的房价 ■最近常想的异性 ★严寒 ■最近最想做的事 ★结婚 ■最近身体情况 ★一般偏下 ■想一个最快的减肥方法 ★如果你愿意试试吸毒的话。 ■记忆中做过最疯狂的事情之一 ★回答这些问题已经算一件了。 ■喜欢K歌的程度1—10依次递增 ★7 ■最喜欢吃的食物 ★中餐 ■最喜欢的水果 ★妃子笑 ■最喜欢的漫画家及漫画 ★尾崎南/筱原千绘 《绝爱》/《苍之封印》 ■最怕什么? ★失去/被了解 ■你最遗憾的一件事情 ★没有好好学习 ■现在最想买的东西 ★房子 ■有没有劈过腿? ★劈到什么程度?普通劈的话,有过。 ■你最不能忍受另一半的性格特征是? ★娘们一样唧唧歪歪 ■你最好朋友的名字 ★薛老大,宣夫人,占爷 ■你最想将来定居哪里? ★大兴 ■接吻和做爱你更在乎哪个? ★结合起来最好。 ■你平均一天上大号几次 ? ★不腹泻的情况下,一次。 ■觉得自己最最最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没有。 ■近一年,最丢人的事情是什么? ★正气凛然的撞上了商场大堂里的透明玻璃。 ■感觉最好的接吻是和谁? ★你猜。 ■带我去放焰火好不? ★滚。 ■去年最快乐的是哪天?为什么? ★11月8号。我生日。 ■今年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买房子。 ■迄今为止最难忘的一件事? ★高中时代,收到一束至今不知道是谁赠送的白玫瑰。 ■你在森林养了好几种动物,马.牛.羊.老虎和孔雀.如果有天你必须离开森林,而且只能带一种动物离开,你会带哪种动物? ★马。我可以骑着它离开。 ■找结婚对象的条件是什么? ★待在一起很舒服,生活习惯有些须的相同,在一个精神层面上。 ■对于女人化妆有什么看法? ★看着顺眼就成。 ■对于男人化妆有什么看法? ★同上。 ■喜欢用的香水 ★不喜欢用香水。 ■对于喜欢穿花衬衫的男人的想法是? ★穿花衬衫有罪么?别人穿什么,关我屁事。 ■喜欢的染发颜色? ★黑发最好。 ■喜欢的衣着风格? ★自己,还是别人?概念不清,决绝回答。 ■对于“大男子主义”的看法? ★有资本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你就大男子主义好了。 ■“女权主义”你怎么看? ★应当切必须。但过分就没意思了。 ■你怎么看待同性恋? ★和看待异性恋没区别。 ■有耳洞吗,几个? ★有,7个。 ■抽烟吗? ★抽。 ■通常几点睡觉? ★12点以后。 ■有早上做运动的习惯么? ★没有。我很懒。 ■现在谈恋爱,你会告诉父母多少具体情况? ★问什么说什么。不问绝不说。 ■你觉得今年世界杯谁冠军阿? ★巴西。 ■你最喜欢的季节是哪个?为什么? ★冬天。我怕热。 ■如果上天给你一个重来一次的机会,你最想改变哪件事情? ★让我的自身系统重新启动一次吧。 ■你会如何来排解你心中的纠葛或者各种让你不知所措的心事 ★解决它。自然就爽了。 ■你觉得生命的长度和生命的感受哪个更重要? ★长度。如果我只有一天生命,我还感受个屁。 ■明天你想变成几岁? ★1岁。 ■你觉得未来和过去哪个更重要? ★问法有问题。没有过去,哪有未来。没有未来,还谈什么过去。 ■你最在乎谁对你的看法? ★好朋友们的。 ■2006年,你的野心是什么? ★中五百万。我就这么俗! ■如果你可以变成动漫/卡通里的角色,你想变成谁,说出原因。 ★哆拉A梦。要什么有什么。 ■你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什么? ★睡觉吧。 ■另一半如果出轨的话,你会怎么做? ★废了那个女人。 ■自由和前途你会选择哪个呢? ★自由。 ■你最喜欢那个品种的狗? ★苏木。 ■你认为一生奋斗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老了的时候,想吃点啥都能吃上。 ■何时是你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刻? ★如果我愿意,时时刻刻都是。 ■你认为哪里是最好的蜜月地? ★床上。 ■如果你可以改造你所在的城市,请问你最先想做的是什么? ★降低房价。 ■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你第一个想重来一次的事情是什么? ★重新出生,重新活。 ■如果看到最爱的人熟睡在自己面前,你会做些什么? ★让他继续睡。 ■当你最不知道穿什么颜色的时候,你会选什么颜色啊? ★黑色。 ■2005年,你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 ★什么事都不后悔。 ■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动感超人,而且还会放动感光波,就是比较丑,那么你会不会维护世界和平? ★蒙着面维护,可以么? ■曾经有过最被感动的事情是什么? ★被某人在精神上所救赎。 ■比较喜欢爸爸还是妈妈?不许说都喜欢和都不喜欢,还有为啥子呢? ★道义上说,都喜欢。精神上说,都不喜欢。 ■你最想拥有的5样东西是什么(按想要的程度排序) ★钱。房子。和严寒结婚证。没了。(靠,5样,我没那么贪婪。) ■如果给你一个机会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旅游,你会去哪里? ★比利时的布鲁日。 ■你喜欢(暗恋)的人是谁! ★恩? ■抱抱的时候的身理反应,异性的哦…… ★因人而异。 ■最喜欢10个手指中的哪个还有为啥? ★中指。呵呵。 ■最喜欢听到别人对你说什么话? ★帮个忙,好吗? ■如果下辈子有权利选择性别,你愿意是个boy还是girl? ★MAN! ■寂寞无助的时候最先想到谁? ★自己。 ■如果让你选择做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其他人,你会选谁?why? ★严寒。 ■到目前为止,觉得自己做得最正确的决定是什么??为什么?? ★我的决定都是正确的。你能不能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当你孤单时你会做什么(身边没有朋友啊,也找不到) ★抽烟。某些时候,尼古丁最忠诚。 ■最玩不起的游戏是什么? ★义。 ■你觉得自己最有魅力的地方是哪啊?为啥啊? ★眼睛。因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你人生最重要的目标?不能有并列第一啊!还有理由. ★自由的活着。理由?没人人不喜欢自由。 ■人为什么只分为男人和女人两种? ★问题不正确。明明还有人妖。 ■哪天是你的BIG DAY? ★每天都是。每天都是独一无二的。 ■有没有做过一件事,使你对某个人愧疚一辈子? ★我的头25年生命都愧对我的父母。 ■半夜照镜子真的会看到鬼吗? ★看到鬼就样它再死一次。 ■如果现在可以实现你的任何三个愿望,你会许什么? ★中五百万。买房子。结婚。 ■压力大的时候会如何发泄? ★转化成动力。 ■能想的起来的最尴尬最瓜三的事是啥? ★想不起来。 ■要是明天全世界都停电了,你准备干什么? ★遛大街。 ■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情是做什么? ★睁眼。 ■什么是朋友? ★同甘共苦。 ■你愿意为一个人挡一颗子弹吗?他是你的谁? ★十颗我都愿意。因为我爱他。 ■你最满意自己身体的哪一部分,为什么? ★都满意。我的东西,我都满意。 ■你是什么星座的,对星座的说法相信吗? ★天蝎。半信半疑。 ■30岁之后,希望自己是? ★孩儿他妈。 ■如果你可以回到古代,你希望带着什么回到哪个国家的哪个时期,并且从事什么 ★秦朝。将军。因为秦乃乱世,而正所谓乱世出英雄。 ■以后你想要几个孩子? 儿子还是女儿呢? 会给他/她们取什么名字呢? ★一个就够。男女都成。名字嘛,就叫严夏。 ■你看完的最后一本闲书是什么?是什么吸引你看完的? ★鬼吹灯。我对盗墓感兴趣。 ■如果想得到的东西近在咫尺你却全身无法动弹.你会怎么办? ★等能动弹的时候在去拿。 ■理性与感性,对于你来说哪种比较占上风? ★理性。 ■如果你并不怎么亲近的人,向你撒娇,你会觉得不舒服吗? ★抽丫的。 ■最喜欢的服装类型和打扮风格是什么? ★随意。 ■如果可以任意选择职业,你希望做什么? ★考古专家。 ■博爱和花心有区别么? ★博爱可以理解。花心不可饶恕。 ■写出8个选择伴侣的标准 ★有责任感。成熟。上进。宽容。礼仪得体。有一定的经济基础。不能朝三暮四。爱我。 ■下一个你要点谁的名字? ★丁仅。(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但我会很遗憾。) ■现在想对出题人说的话。 ★请对我的耐心,进行赞扬。 THE END
一个人的游走,是习以惯之的病入膏肓。
从东,到南,过西,往北。 总想着也许,总盼着奇迹。 下一个斜街转角,下一条河流尽头,下一片旷野边缘…… 会有一个仙女,悄悄的降临。 环佩叮泠,笑语盈盈。 面若脂凝,足步轻轻。 天空蓝调,晚霞飘摇。
谁是谁的主角。 远了不清,近了模糊。 巧合是刚好,瞬间的舞蹈。 迷离着,迷惑着。
迷乱了,迷失了。 彩色的云,带着诡异。
是恶魔的羽翼,炮弹的糖衣,沼泽的湿地。 没有恶意,不怀好意。 最终无意。 我们都展翅,我们惧怕飞翔。
我们都想哭,我们蔑视泪光。 你们在飞翔,你们翅膀硬朗。
你们有泪光,你们哭声铿锵。 这是凌晨,还是傍晚。
这是现世,还是梦境。 是谁把我的眼睛蒙上了,
让这世界变得如此漆黑。 是谁在这漆黑里下了蛊惑, 让我情愿舍弃光明,永坠黑暗。 窗外有淅沥的雨,我想,我需要睡去。
![]() ------------------------------------------------------------------------------------------------------
夏。妆。
![]() PART 1。
鸡蛋。 我把左脸靠在严的背上的时候,金海心正在唱:只想抱着你的背脊不想放。。
汽车开动,和严挥手告别,直到他的身影消失。
我转头沉默的靠在着窗,带上耳机,闭眼。在一阵阵的摇晃里昏昏欲睡。 几分钟之后,足以盖过耳机里音乐的喧哗声迫使我不得不张开眼睛,然后,我看到全车厢的人都在对着我大叫或者挥手,茫然之余瞄到车窗外的一抹银白。 我转头,是严。 他骑着那辆陪了我们一天的银色摩托车,带着坏笑的看我。 在这车来车往的大街上小心却执意的与我坐的车保持着并排行驶。 我拉开车窗。 他说:吓一跳吧,不过你那什么耳朵啊,我都快喊破喉咙了。 我看着他,被风扬起的头发抽打在脸上。我开口。
我说你疯了吧很危险呀我靠的你给我看前面呀看前面。。。然后我的喉头突然开始哽咽,莫名的情愫势不可挡的充斥在心里。 我不是个情感充沛轻易真情流露的人,但是那一刻,我的心柔软的像鸡蛋黄。。。 后来,我觉得自己,分明就像个鸡蛋。
![]() PART 2。
当我们是姐弟。 见了堂弟,那个被我形容为李家后辈里最出名也最恶名昭彰的宝贝堂弟。他小我四岁,李姓名山,是二叔的长子。By the way,二叔有一子一女,先撇开小山不谈,让我简单说两句我更亲爱的宝贝堂妹李泠好了,全家上下没有相信我的那句“李泠有流浪癖”的话。但他们也全部都拿这个三天两头就出走个几天的闺女完全没辙。所谓神龙见首不见尾,她今天可以笑容满面的 答应你一切的要求,但只要有一眨眼的空隙,她就可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二叔求我找她谈话,无果。我面对她只会感到深深的无力。叔叔说,你这个做大姐的怎么连妹妹也劝不了呢?我喝口茶,瞥他一眼不言语。念在二婶对我甚好的份上,我把那句“你这个做爸爸的都管不了有他妈什么资格来说我?”咽了下去。对长辈要尊重,我勉强能理解这句话。
一个月之前,二叔又打来电话,说小泠这回彻底失踪了。几天之后查出来的结论是,她去了徐州,并且在那边找到了工作。我发去信息,她回我一个彩信。照片里她的气色很好,笑容没变。我悬的心落下,我说你觉得好就好,觉得不好就回来吧,有什么事,姐给你顶着。
我并不是对她放纵,我只是相信她能成功而且很好的活着,在任何一个地方。李家的孩子,不是娇柔的花,而是顽强的树。 言归正转。
我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对面是正在喋喋不休的抱怨着的小山。我看着他,那张神似我的面庞——所有的兄弟姐妹里,我和小山最为相象。包括严在内所有第一次见到我和小山在一起的人,全部千分之一千的猜中我们的姐弟——虽然小的时候不觉得,但不可否认的,成年了的小山竟已是如此的俊朗。但是,那眉间和下唇上的银环,耳垂上的“琳琅”的金属制品,手臂上夸张的刺青,中指和小指夺目的黑色指甲,以及浑身上下弥漫的PUNK气息……我在嘴角微微抽搐的同时忍不住出口狂损。我说你得了别丢人了你现在的表情和说的话跟你的外表完全不搭看了我恶心给我住口!
他瞪圆眼睛站起身,他说我抱怨一下怎么了?我就抱怨了你能把我怎么地吧?! 我在冷笑之余还摇了摇头。我说别跟你大姐我玩这套,让你跪下你敢给我站起来一试试。 对峙。一分钟后。如下对话。 姐呀姐呀姐,我他妈的居然让那女人摆了一道。
恭喜了,我当初的话你不听,现在跟我说这抱怨来,你看我吊你么? 那怎么办?那婊子也不说那男人是谁,我想砍都找不着人。 更恭喜了,当初我说是婊子你不信,现在信了你丫就活该带绿帽子! 可我是真喜欢这小婊子了,扔了还真他娘的有点舍不得。 那你就留着吧,不过下次在带了绿帽子你要敢找我抱怨我就敢拿刀捅了你。 …… 他没再说话,只是垂着头。有一刻的静默。我弹弹烟灰,叹息一声。下意识的瞥了瞥他右手臂内侧的那条疤痕。突然在心里山过一抹痛楚。
十二岁那年,我上六年级。在某一个放学的傍晚遭遇了同年级学生的抢劫。我靠在墙角紧紧捏着手里那五毛钱。面对四五个同年的男学生除了感到心里涌上一股近乎于颤抖的暴力的快感外,竟感不到一丝的畏惧。第一个男生扑过来和我蹲下身子抄起板砖以及那一声怒吼几乎同一时间发生,又同一时间静止。我穿过重重的人影,看到了跟我念同一所小学的当时只有八岁的小山。 他像一头幼狮,燃烧着愤怒蠢蠢欲动,同样没有恐惧,没有畏缩。我感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沸腾起来,后来我知道,那就是血脉之间的感动。 结果,结果二年级的小山当然不可能打赢六年级的男生。我攥在手里的板砖飞向了第一个朝小山奔过去的人……然后在一场混战之后,出现的小叔赶走了那几句混蛋,小山的胳膊被撕裂了一个很长的伤口,疼痛好了,但伤疤是不会抹去的。 那是为了我。那天我哭了。我也疼。我更疼。 他说:我可就你这么一个姐姐。 …… 小山上六年级的时候,我已经初中毕业,在离母校不远的一所高中里堕落着。偶尔会从同校初中部的孩子们口里听到小山的“光荣事迹”。没人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我亦没打算被谁知道。实际上,我并不了解他,因为我们几乎不曾有过多的交谈,都是不喜开口执着着隐忍着的人。我在所有的“听说”里渐渐了解了小山,他在以一种令人乍舌的速度称霸了附近的所有学校。同时用他日渐成熟的外貌换了若干个女朋友。当我在某一日听到高中同班的女生也在谈论小山的时候,再也无法继续的冷眼下去,我想我该做点什么,或者听二叔的话去劝劝他改邪归正……可是,同样身在地狱的我,又应以什么姿态去拯救也在地狱里的小山呢?
我什么都没有做。我选择了沉默。我曾经发誓要保护的弟弟,已经走到了我的控制之外。 该来的总会来,无可避免。
2000年,某个下午。我避开相互传球的无聊游戏,躲到角落里看看天发发呆。骚动在下课玲响起的一刹那迸发。我清楚的看到小山,也清楚的看到小山背后成群的跟班。他们穿过人群直捣初中部。卡尔站在我身后,是戏谑的口气。他说现在的小屁孩,不知好歹也不识抬举。
我没理他,迈开脚步。我不能放任,我是他姐姐。 他是为了帮兄弟报仇。我七拐八拐到了的时候,他要找的人已经跪在地上。很多人围观,但他们也只是围观,而已。 他没看到我。他举起了棍子。 我站在人群里,喊他的名字。 …… 卡尔说:原来啊,怪不得啊,我就觉得他看着眼熟,果然你们是姐弟!
我没问卡尔为什么用了“果然”。但我想我知道他的意思。 我阻止了小山愚蠢的行为,扛下了学校对他的苛责。事情却并没有完结。
几天之后,当警察的叔叔告诉我,小山最终把那个孩子打成了重伤。理应判上几年,但幸好世界上有钱这种东西,也幸好有很多人都是爱钱的。 二叔和二婶为这件事情弄的失望透顶。全家鸡犬不宁。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人们才把这件事情淡出了记忆。唯一深刻的,便是小山从拘留所出来的当日,跪在他父母面前却依然倨傲的态度,那一种面容,像极了决绝。 但后来,慢慢的,小山从少年到青年,退了些青涩。虽然他依然故我,所向披靡,但究竟是大了。从三年前开始,他不在惹事,老实的上了所技校,虽然打架时间时有发生,但也只是些小打小闹。偶有耳闻,我只是淡淡的笑,最多在电话里叮咛上几句,如此罢了。
…… 相处的日子也多了起来。我依然对他漫骂和捶打,不见丝毫的温柔。我想,温柔不是表面工夫。
显然,小山是懂的。 所以,即便我说“下次在带了绿帽子你要敢找我抱怨我就敢拿刀捅了你”这样的话,他也只是听着,沉默着。 有一种男人的沉默,能让你心疼和不忍。无论他是你的男人、兄弟、亦或父辈。 我抬起手,有片刻的犹豫。但片刻之后,我的手就落在的小山的肩上。 我说:没事,有什么事姐给你顶着。有姐呢。 …… 他们说,我是个“护犊子”的人。我承认。
我的人,只有我能动,只有我能打能骂。换了别人,俩字:不成。 我要的并不多,也没什么大理想大目标。我只希望我的生活不卑不亢,不骄不躁,平静安宁的过去。不羡慕,不嫉妒。不伪装,不敷衍。不随波逐流,保有一些偏执。几十年后,我依然还是我,这就够了。
就够了。 -------------------------------------------------------------------------------------------------------------------------------
最近的文字显然有点冗长,抱歉了各位。
但我的歉意没有丝毫意义,请不要当真。 眼看累了的话,个人推荐新乐敦眼药水。 另外的歉意要送给很多人,我不点名,点不过来。
只是知会各位一声,最近懒的开MSN,也懒的回贴。 但值得我关注,我依然会关注着,从没改变过。 对于我的懒惰,劳烦稍加谅解。 另外,这次的歉意,我很真诚。 晚安。
![]() 有谁贩卖夸奖我想说点什么。
可。我该怎么说?让我怎么说?我能说什么?我他妈的即便唧唧歪歪的向你发一顿牢骚,就能让这肮脏虚伪大便一样令人作呕的鸡巴生活变得美好一点么? 操,全是扯淡!! SPACES打不开,我在屡试屡败屡败屡试了N次之后,看到的依然是“找不到服务器”。我扔掉鼠标,一巴掌抽在显示器上。愤怒一瞬间冲上脑门,我恨不得把主机给踹个稀巴烂。
我像个到了更年期的妇女一样,脾气跟着温度一路飚升。我不想提不想说,我自幼的伤痕是不可能抹去了。年少的我,时常挂着身上的淤青和浮肿的半边脸编造着各种理由隐瞒伙伴们的询问。他们说:你怎么那么笨老是摔交呢。我说我头重脚轻,有什么办法呢?。。。 因此,我学会了撒谎。这么做不对。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是啊,有什么办法呢。我也总是这么问自己。 从我的出生开始,包括我的出生在内,就从来没给任何人带来惊喜。我所知道的,只是当医生宣布了我的性别后,奶奶一拍大腿,无限遗憾的说了句:怎么是个女孩啊?。。。后来我想,如果我能选择性别,我一定走到她面前,分开双腿,露出那可以光宗耀祖的玩意,她一定会非常高兴与欣慰吧。原来,原来啊原来,可以令一个家族感到荣耀还是羞愧的关键,是鸡巴。
父亲是老大,老大的媳妇生的头一胎,就是李家尊贵的长房长孙。可是非常抱歉,我投胎的时候选了性别女,我这辈子不可能从自身里长出鸡巴。况且,我也没有去变性的打算,一丁点都没有。
所以,我的出生连累了母亲。她在结束了整日的工作之后,还要伺候一家上上下下的老小。而我,没有人管的我,孤零零的躺在冰冷的炕上,只有哭。可以哭了,还是没人能来抱抱我。 后来,我们搬了出去住。我如野孩子一般的长大,菜地和臭水沟,墙头和沙子堆,打架与被打,乱坟岗上捡的布娃娃和一条栓在双棵树之间的尼龙绳,那满是污垢的头发和小脸。。。我所有童年的缩影。这样的小小的我,经常闯祸,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我得到的,只有妈妈挥起的手掌和脸颊尖锐的刺痛,只有飞舞的藤条,和满身的淤青。。。
那时候,我已懂得倔强与自尊。我没掉泪,我只是在心里说:妈妈还是妈妈,只要她真心的夸奖上我一句,打就打了吧,没关系。。。。 实际上呢?我犯的错误跟我的年龄成了正比,从小学到初中。妈妈对我很好,至少她不会对我不好。但是,我已经不是个孩子,我在心智慢慢成熟的过程里了解到一件事情:妈妈越是对我好,我便越危险,她对我的好跟她对我不小心犯禁时的处罚同样成着正比。你也许了解不到这是件多么令人不愉快的事情。但你可以试想一下,掐着你的脖子却给你输入氧气,你舒服得了吗?
中考的失败,妈妈没有打我,亦没有安慰我。她只是摇摇头,说她已经不对我有任何期待。
我捏着那张530分的单子,第一次在心里有了恨。我把成绩单撕的粉碎,我终于在那个炎热的夜晚哭了,我终于对着生我养我的母亲,浑身冰冷的吼了出来:你又什么时候对我有所期待过!!!???。。。。 没有人需要我,我又何必再费力的去讨人喜欢。得不到你的夸奖,那么,就来责备我吧。。 高中两年半,我在堕落中度过,渐渐染成了黑色。成了黑色的我,再没有一丝的光亮。
有了又能如何?没人会看得见。 进入社会,我更不再追求什么,也没什么期待。妈妈依然故我,捅上我一刀,再喂我一颗糖。爸爸在妈妈酝酿的暴风雨里毫无办法,只得沉默。我已然习惯,冷漠的将精神适时候抽离,留下一具躯壳给我那亲爱的母亲,打吧骂吧,随她去吧。 妈妈说我太冷漠。我也不想这样对待我的亲生父母,可以,有什么办法呢?谁能告诉我? 那个看上去冷漠倔强甚至很坏的小女孩,其实只想得到一句夸奖。小时候是,大了也是。
二十五年了,我虽然不再有期待,但还是很想问问。亲爱的妈妈,对着自己的女儿说上一句“你真乖,是妈妈的好闺女”,真的,就那么难吗? 难道,我在你心里,就真的有那么的不堪吗? 若干天前,我在饭桌上问宣和薛:我炒的菜好吃吗?挺好吃的吧?真的不难吃吧?
宣点头,表示肯定。薛也是。 我突然在心里闪过一丝酸楚。于是我说:我觉得挺好吃的。 我只能这么告诉自己,我还得给自己留下点希望和肯定。 我不停的做着噩梦。不停的梦里死去,以各种方式。被坎死,被斩杀,被枪击的脑浆乱溅。。。
睁开眼睛,我却还在现实里活着,这个发现丝毫不能让我雀跃。 我在屡次的伤害里,坚强的痊愈。
我在隆重的血洗后,莫明的无敌。 二十天热。我并不喜欢夏天。但我确实不能阻止它的来临。于是我只能频繁的出入浴室,汗水总能让我觉得非常恶心。
白昼时间延长,真让人沮丧。 已经黑下来的房子里,我穿着黑色T恤和黑色的短裤,不坐沙发不坐板凳,只是蹲在茶几前。一勺一勺的挖着盘子里坚硬的米饭,它被浸泡在中午剩下的菜汤里,味道还不错。我大口的咀嚼。电视的光一明一灭,并不理会它的内容,我只是需要它开着,映亮我的狼吞虎咽。 4月27至5月13号,整整20天内,我不曾有任何的欲望来投进这一方漆黑,然后敲打些文字给你看给他看给许多人看给同样在精神上饥渴的人看。你或许不知道,好吧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一个纯粹的精神至上的家伙。说的狠一点,我和当初那些烧死哥白尼的混帐们几乎可以一概而论。需要声明的是,我只针对我自己,不针对除我之外的任何人。一个人,应该同时存在两个精神世界,“我”和“与我有关的”。在不同时间段里合理运用这二者之一,以达到自己理想的状态。能做到这样的人,才值得被称为“精神至上的家伙。”
OK,你不用明白我在说什么。你能看懂以下内容就可以了。
4月27至5月13号,整整20天。经历了一个节日。看看我都干了些什么。
参加了两个人的生日。严的姥姥和大舅妈。那响誉南城的生态饭店里一片苍郁,树木和花的味道充斥了身体。我和严在二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起身敬酒笑容得体,接受家长们的审阅。我并不觉得面对这样的场面有多尴尬和多拘谨。事实上除了严的父亲让我觉得亲切外,其他人对我来说也仅仅代表着是“严的亲戚”而已。 其间有不识趣的大哥参与笑闹,几番言语过后问我道,如若他和严死磕,我会否帮忙?我扬扬唇角,喝一口啤酒,面对如此愚蠢的问题,我无法掩饰对他的讥讽。我说若果你真敢对他出手,就要有事后会被痛揍到掉眼泪的觉悟。 没人责备我的出言不逊。包括呈呆楞状态的大哥,以及偷笑着的严和其他哥哥姐姐们。 五一这段时间里,大兴和燕山之间来来回回走了8趟。虽然长途汽车有些破,虽然路途颠簸。我却仍然觉得这段距离异常美丽。没错,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5月9日,小时候被我称呼过“姐姐”的人,冒然打来电话,在她报了名字之后的,我的语气才从冷漠变化到平缓。细问何事。才知奶奶把我蜗居在家的事情说与她听,想必是激发了她同情失业群众以及铲除社会无业人员的助认为乐的精神。动用了自己的权势为我谋到了一份差事。我眯了眯眼,“哦?”了一声。想不到那个脸颊有着“农村红”的长我一岁的姐姐如今混到什么地位。而显然她也不打算一直隐瞒下去。几句之后,我便知晓,她在一家化妆品公司,做了业务。
业务耶!!!好伟大好前途似锦好让人羡慕哦!!人家也好想当业务哦!!哦哦哦。。。。 她问我可否愿意做她公司那个品牌的促销。是我完全没听过的牌子。并且说了待遇。待遇也非常不好。我打算挂电话。 然而她说你来试试吧,看在咱们两家的交情份上,我会对你多加照顾的。 交情?天知道我和她家有什么交情在。但她居然说到了交情,我似乎也不好一口拒绝。于是,我同意了。我同意了去试试。 试了一天,我告诉她,对不起,我完全不适合这份工作,谢谢你的好意。 她再三挽留,我执意拒绝。与其去做一份完全不适合自己并且极端厌恶的工作,我宁愿蜗居在房间里任脸色越发苍白任金钱慢慢流失。。 如果我必须在强迫和不满下生活,我宁愿死去。 下了几场雨。刮了几夜风。热了几天。凉爽了几天。就这样,整整20天,一下他妈的就没了。
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是什么?答:是时光。 刘海长长了不少。我有心去烫,但最终作罢。镜里黑发黑眼的我看上去有一丝的乖巧,然而这样的乖巧,却被很多人称之为“乖戾”。他们熟悉我,所以了解我。在了解你的人面前,你不存在任何表象的东西。换一层皮,你也,还是你。 所以,别装逼,别伪装,别客套,别掩饰,别美化自己,也别看轻他人。一旦你做了这些,你就总有一天得为这些付出代价。 说简单点就是:莫装逼,装逼必遭雷劈。 消失了20天,有没有想我?宝贝们。。。
我看到你们的留言,非常欣慰。说实话前几日确有片刻空闲,心下本想将目前状况小作总结交代一下消失的原因。但谅我心惰手懒,常常打了几字便不了了之。过节是件累人的活计。我的身心在极度的欢乐之后陷入极度的疲惫。闪过脑海的都是些小事,繁杂而琐碎,实在无心一一记下,唯一想说的只是:我很好,很快乐,你们的关心和询问,让我很温暖。
漫步。小仨儿。红裙。卡其。Faith & John。门卫先生。丁仅。。。。 所有所有朋友,I Love You-all. SPACES即日起正常速度更新,愿者来,来者皆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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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名:五一过了。窦唯疯了。
另外,最近狂迷韩国插画牛逼人物申健永作品。。已更新在相册,强烈推荐。。。。。
![]() 又开始每天在夜幕降临之时,出去跑步。
又开始每天在脚上涂满香皂,反复擦洗。 又开始每天将黑发盘一个髻,舍弃妆粉。 又开始每天只是静立于窗前,不言不语。 我只重复着一首背景音乐。卡农。各种版本。
大提琴。小提琴。钢琴。竖琴。佛拉明戈。古典吉他。 低沉的。优雅的。美妙的。欢快的。哀伤的。安静的。 我有一些小执着,有人称它做:顽固。
我有一些小情调,有人称它做:做作。 我有一些小自我,有人称它为:高傲。 我有一些小决断,有人称它为:狠毒。 我有一些小羞涩,有人称它为:冷漠。 我有一些小爱好,有人称它为:各色。 我不反驳,亦不理会。 我是狼,就绝不装羊。 你留下半盒烟。你说这是想念时的一个出口。
我点上你的烟。空气里就此迸发出你的气息。 你的全面埋伏。我的缴械投降。 在爱的名义下, 我勇敢的走进你的牢房。 我微笑的吞下你的毒药。 也许我会死去。很卑微。 也许我仍活着。更欢喜。 这都是你。都取决于你。 --------------------------------------------------------------------------------------------------- 该怎么表达呢?
我想,我需要想一想。 致:
亲爱的飞,恭喜你在五月的艳阳里终于订婚。相信你一定能幸福。
亲爱的影,对付苍蝇一定要用对方法,一招另其致命,永诀后患。 亲爱的梦,若你在成堆里的代码里呼吸困难,请到花园里透透气。 亲爱的瓷,请务必代我对你说一声,老师很伟大,老师很辛苦了。 亲爱的9W,你在天外的哪个地方寻找着什么?你何时回来?
亲爱的丁仅,那一朵云可否飘来了,你又可否觉得它纯白? 亲爱的朴迷,我用十秒读完你的字,用更多的十秒来回味。 亲爱的柠檬,我循着相同的味道遇见了你,瞬间出离默契。 亲爱的烟丝,我无力刺穿屏幕抚摩你,我只能在心里疼你。 亲爱的狗逗儿小妞子,开心工作,开心赚钱,开心每一天。 亲爱的小二,上次的98分让我着了魔,可没有你,没有98。 亲爱的漫步,你是纯白色的,云端在你面前,就不再虚幻。 亲爱的红裙,你安静的写,安静的生活。我看着,很美好。 亲爱的享受孤独,没有悲伤和绝望,不是生活。请你勇敢。 亲爱的门卫,如果你愿意把那篇文章续完,我给你发奖金。 亲爱的必,假设真的有来世,那也不一定,就能比现世好。 亲爱的桔梗,你送了一片草原给我,我定会珍惜,再珍惜。 亲爱的jathy,你的空间打不开!你的空间打不开!我想看! 。 。 。 。 提到的,没提到的。 记得的,记不得的。 看到这里的,都让我唤你们一声:亲爱的。 请随时随地,妥善保管自己,如对待易碎物品般,珍视。 福音与你们同在。
![]() 发酵我想要一座山头。
我想在这山头上种满向日葵。 我想在这满满一山头的向日葵地里,盖一座四合院。 养几条狗,挖一个游泳池,造一个可以荡到半空中可以坐两个人的硕大秋千。 这是我的,被称之为“梦想”的生活。 时间的流逝在某一刻杀的我措手不及,闪电般瞬间消失,比眨眼都快。昨天还周一,今天竟已然周末。开始觉得自己像个入定的老尼,把千篇一律的生活当成一种修行,过的滴水不漏,严严实实。
生活不是我理想中的样子。生活当然不可能是我理想中的样子!我双手抱膝面对墙壁,思考了整整两根烟的时间之后,我把“理想”改变成“梦想”,也许这样,会好些。我这么认为。 在我看来,“理想”和“梦想”最大的区别在于:前者是期待,后者是向往。期待落空心会受伤。而向往,即便落空,也只是有点失落吧,然后笑一笑,说,这不过是个梦想。 所以,当我的“理想生活”上升为“梦想生活”的时候,你才能透过文字知道,这些藏在我心底久远的秘密。 如果可以,我还想告诉你另一个秘密。那就是当我的“梦想生活”也注定破碎的时候,你就会看到我的“空想生活”的样子。
若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便思绪尽抛,提一行囊,觅一深山,寻一清净,就此隐居,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种一片地,采自然光,溪水煮饭,泉水饮用。既然不能前进,那就彻底回归。让我用最原始的行为模式体会余下的人生,给我一个寻找最真、最善、最美的生活的原貌。 我叼着烟,听着朋克,用最先进的科技产品,告诉你们关于我那些理想、梦想、空想、生活、隐居、真、善、美的近似于乌托邦的超脱主义思维。会不会让你觉得很奇怪?
会不会你也躲在屏幕后面,目光冰冷,声线低沉的骂了一句:你这无聊的女人。 如果你这么做了,我得给你个拥抱,为我们的默契。 我躲在屏幕后面。屏幕旁边有一面镜子,眼风一扫,轻而易举的看到自己。目光那么冰冷。 我开口,声线低沉。我骂镜子里的女人。说她是个无聊的女人。。 然后我闭口不语,她亦没有反驳。 沉默荡漾在无境的黑暗里,黑暗沉默的像在无声的哭泣。。。
有没有一个完整的可以尽情哭泣的房间?
不用付费,不会计时,不担心被人发现。 那里纯黑色,没有光。很温暖,很安全。 从来不渴望救赎。为什么还心存着希望? 从来没降临过的上帝,猫哭老鼠的慈悲。 收回你伪装的手,我只愿在肮脏里真实。 如果有一个完整的可以尽情哭泣的房间。
不用付费,不会计时,不担心被人发现。 那里纯黑色,没有光。很温暖,很安全。 我就能在哭泣之后,安心的安静的睡去。 我就能在睡梦之中,重新的重回到混沌。 我就能在混沌之初,坚强的坚定的醒来。 ![]() 爱情让我浑身瘫软我总是找不到一个合适并且传神的词语来表达我对严的感觉。
爱,这个字。不够,远远不够。 北京的四月有很狂躁的风,路的两旁有很高大的杨树。
风过,叶的鸣叫如潮水的涨退,一波连着一波。 阳光被舞动的枝条抽打至班驳,碎落在地上。 于是我想象着我在海底,抬头看到的阳光,也一定像这班驳一样,晃晃悠悠的浮在海面之上。 我踏过每一片班驳上,有些急促。 风吹起我的衣角,影子像一只鸟。 我想,也许我很快就会忘记今天这样的天气,这样像被倒吊了的海洋一样的幻想。
因为我们总是不能很长久并且清晰的记得生命那些繁芜的细节。 但是,若干时间段之后的某一天,当我再次站在类似的风里的时候,一定会在感觉上回归,一刹那的犹然,是铺天盖地的熟悉,我会觉得超越感官的感动。 这漫长的时间长河里,能够彼此相遇并且重合的感觉,是多么独一无二。 即便生命繁芜,即便细节微小,即便大风眯了我的眼。
我还是在街角转弯处第一眼就看见了你。 这是多么神奇的事情。 为什么那么多人里,为什么我这双残破的眼睛,能一下就认出了你。 爱让这世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就是你。 你来,脚步坚定,目光直接。阳光无限美好的拍在你的背上,重重的暖在我的心里。
我笑,仰起头是个三十度的角。下巴抵住你的锁骨。若是亲吻,这是最舒服的角度。 你下厨。是拿手的新疆大盘鸡。我帮你系上围裙的同时暗下决心,以后,为你,甘愿洗手煮羹汤。 老爸老妈吃的开心,赞不绝口。 谈笑间悄眼看你,相遇的目光下我感到一股久违的羞涩,竟红了脸。 整个下午,我们聊天,看碟,玩些小游戏。
我把橙子切得玲珑而均匀,空气里就有了一丝,两丝……很多丝的香气。 我把橙子递到严的嘴边,他吃掉,然后低头吻我。 有什么东西从唇齿间流窜至全身的每一处神经末梢。 那一刻,浑身瘫软。 我知道,你知道。
那就是爱情。
什么才是两个人的完美相处模式?
《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
亲爱的糖柠檬大人提供了一个好玩的成分测定游戏。感谢她。 第一实验品:李亦非
第二实验品:严寒
第四实验品:李和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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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道魔道佛家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五蕴炽、求不得。
前四者皆天意,不可违。后四者由人心生,自作孽。 佛说心佛即佛,心魔即魔。
佛乃正道,均当皈依。 入了清净道,心豁然,身亦是。 换言之,魔即邪道。
世人皆知七宗之罪,心之大恶。 世人又可知,这心魔,岂止七宗。 矛盾、虚伪、贪婪、欺骗、妄想、疑惑、 善变、好斗、无奈、孤独、脆弱 、逃避、 气愤、复杂、讨厌、嫉妒、阴险、争权、 鄙夷、狂妄、自私、压抑、凶恶、变态、 …… 皆是心魔 世上人多唯心,肉眼之下善恶不分,全因心魔迷了魂窍。
若不得救,早晚堕落。但若甘愿堕落,又谁能救? 如此说来,凡世上人,都生心魔。
以虚藏实,以白计黑,以无期有。 问之:何为佛?何为道?何为解脱?
佛云:四大皆空,来则来,去则去,来去随缘。 问之:既已皆空,何来伤悲? 佛云:虽为世事皆空,然天有四时,世有多变。秋风起处,愁绪袭人。清处凄凄,庸时碌碌,岂不让人心中伤悲。 心中有佛,不求轮回;
心中有道,不念淡然; 心中有德,不计虚言。 七情成天下,六欲续万年。爱恨情仇,俱有因果。悲欢离合,环环相扣。
古道苍茫自有人来踏之,江水滔滔自有云帆济之。心有一框而不自救者,毁于已手枉怜之。 心心念,惟恐君颜瘦。
君颜以记之,莫让我忧,可否? 午夜性感谋杀我打开门,有细微的风扑面而来。它让我想了很多,在这午夜两点三十分。
我回了一下头,除了漆黑的房间和隐约的家具轮廓,不见其他。就算真有“其他”,我猜想那会是具双脚悬浮在空中身上爬满了蛆虫面容狰狞血肉模糊张着大嘴凄厉哀号的鬼吧。也许那阵风就是它刚好从我身边经过时留下的。也许,它根本就是穿越过了我身体,并与我的身体有了一刹那的结合。 我相信在这世上,一定有某种东西的存在。我们看不见它,摸不到它,但只要有一个适当的契机乍现,总是会有所感觉,有所发现的。 我半夜起身,上厕所。 水龙头的水一滴一滴的漏下来,规则而持续。灯光被门板挡住,地面上只有一个锐角的光束。青色的大理石地面泛着奇异的红。像血。我把眼神移开。 移开之后,我看到一条蜈蚣。 中指那么长,暗黄色,有很多脚。它显然还不能适应厕所光滑的地面,爬的很吃力,并且缓慢。我弯下身凑进它,看到它东倒西歪晃动的触须,暴露着它的慌张。 我伸脚拦住它的前路,我以为它会直接爬到我的脚上,然后狠狠的咬上一口,注入毒素,置我于死地。但它没有,它只是在“障碍物”前左闻右闻了一阵之后,转个方向另觅坦途。我呢?我继续封杀它的道路,非要看看蜈蚣急了的表现。但是,我在看到它几次都是转头就走之后,非常的失望了。传说中所有关于蜈蚣恐怖的言论全部土崩瓦解。 我看着它就笑了。是什么样的机缘巧合,让我在午夜两点半的厕所里,遇见一只如此懦弱的蜈蚣呢? 不知道它几岁了。不知道它是雄是雌。不知道他有没有小孩。不知道它对女人的裸体感不感兴趣。 但这一切已经不再重要,因为我打算结果了它。 也就是杀了它。 还是惯用的手段。我曾经用这个手段杀死过很多微小的生命。这个手段无声而安静。 它决定再次掉头走开的时候,我轻轻的用脚踩住它,动不了就好。我当然也可以稍微用点力,提前结束它的生命,省事极了。 但我不。 撕了些手纸,折两次,一共四层。厚度刚刚好。 抬起脚。 在它还没有来得及逃走的时候,我把纸覆盖在它身上,然后捏起来。透过柔软的纸张,我能感觉到它有些坚硬的身体和数目庞大的腿脚的躁动。我翻转过来纸张,看着它挣扎,拼命的挣扎。寂静的空间里,它的脚和纸张摩擦,产生了“沙沙”的声响。指尖微微用力,它的挣扎就越加强烈,“沙沙”的声响就越加急促。身体扭曲成难以形容的姿态。。我想这是种潜力,它该感谢我开发了它的潜力。 想逃么?想死么?很痛苦么?想咬我么?怕么?打算找来很多伙伴报复我么?你还能做到么? 把纸张攥起来,把它包住,封口。它的挣扎依然,逃生精神非常值得嘉奖。 扬起手臂,对准灯光。还是可以朦胧的看到它的身形。急速的扭动,时而蜷缩,时而展平,时而拱起,时而翻转。纸包跟着颤抖。如果我可以在凑近一点,也许我还能听到它那恐惧的呻吟声。。。 我开始觉得这是一次非常性感的谋杀。性感而诡异。 它那奇异的扭动使我的大脑里出现类似于交媾的画面,裸体、汗水、喘息、抽送、齿痕。。。 这很荒唐不是么?一条蜈蚣导致一场意淫。我得说声抱歉,为我的放荡。 我把纸包放在了水龙头下面。那纸包里有一只中指那么长的蜈蚣。 水龙头在持续的漏水。 我赤裸的身体有点冷了,所以不打算等着水滴缓慢的侵湿它。 我又扯了一些手纸,包在外面。加固。基本上,我还能揣测出它的力量将在最后一刻释放到最满。所有东西都是一样的,包括人类。极限只有一次。 我打开了手龙头,直到纸包完全浸湿后,下垂。加固的不太成功,还是有个地方险些被蜈蚣击穿,隆起了少许。如果它真的能活着穿破这个的话,我就让它重获自由,放生。 但它没有。它停止的挣扎。它死了。 和预想的一样。被夺去了空气而死。 我蹲在地上打开了纸包。一条蜈蚣直挺挺的躺在那里。没有破碎,没有鲜血。但你知道的,它死了。你若不知道,你会不会以为它睡着了。。。 我用中指比了比它的长度,确实,我的形容非常精准。 然后我摸了摸它的身体。有点滑,很坚硬。我又摸了摸它的那许多腿,刺刺的,毫不费力就拔下一条。 连纸带它一起丢进了垃圾桶。洗了手。关上灯,走回卧室。 GAME OVER。 有点睡不着,趴在床上上了会网。我对QQ里唯一在线的陌生人说。我刚杀死了一只蜈蚣。 对方传来惊异的表情,骂了句,变态。 ![]() 盲眼的羚羊一九九零年,我八岁。
一阵火烧火燎的疼痛过后,我的左眼瞎了。 世界倾斜。我再也见不到左边的风景。 所有,一切,全部,都分裂成二分之一。 在巨大的恐惧和黑暗里,我说很多话,对着一面墙。
它沉默而伟大的容忍着我,给了我很多依靠。 后来那面墙被拆了,被尽毁了。我丢了很多东西。 那些东西都是秘密。 包括神在内的任何力量,都不能帮我还原。 哭了很久。眼泪不能让我的眼睛恢复光亮。 能跟我说吗?
说说左边的世界,和右边有什么不同?
告诉我世界上这一半人的信仰,那一半人如何能理解? 告诉我,如果手掌可以穿透身体抚摩心脏,那跳跃会不会让我们颤抖到几近死去? 告诉我,这茫茫人海里,依存着多少寂寥的灵魂,在无边黑夜里,等待一个出口? 我想象着一只羚羊,轻盈,健美,头颅高昂,身行敏捷。
它跃过沼泽,跃过河流,跃过荆棘,跃过沟壑。跃过一切阻碍。 它抵抗狮子,抵抗野狗,抵抗鹗鱼,抵抗猎豹。抵抗一切威胁。 它忍住饥渴,忍住寒冷,忍住伤痛,忍住疲惫。忍住一切磨难。 它只是奔跑,一直奔跑着。它要找到一片草原。天堂般的草原。 那草原里,宁静安乐,鸟语花香。有它享用不完的青草和溪水。 那里便是它,唯一的终点,永远的归宿。 ![]() .![]() 四月一十一,参透某些道理。 只想对他说一句:去你妈的。
我像上帝手里的一个瓶子,被他随意翻转。
我梦见他答应赐我永生,条件是永生的黑暗。 在上帝的神殿上放一把火,逼他到死角。
上帝在第七天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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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打完这些字,屋子就会一片漆黑。
烟抽到舌头麻木。很多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不得顺畅。 流了眼泪,但绝没哭。 音乐声音太大,便拼命调小。
觉得声音太小,又拼命调大。 我在这一大一小的调整间, 错过一曲又一曲。 我在这一大一小的调整间, 亲爱的你能看到听到感觉到吗? 我的慌张。和,泪光。 月亮滑过我的窗沿,
七分又七秒。 比昨天的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晚了三分钟。 这三分钟, 被谁忘记了,被谁,丢在了哪里? 伤痕累累的烟蒂堆砌成一座城。
其间的灰烬, 你要怎么懂? ——————————————————————————————————————————————
![]() 姐儿仨。小宣。小薛。我。
聚齐儿。非常难得。 先见宣。相距十米开始相互吠。 只因两人身上竟穿了一样的衣服。 黑色长裤,黑色小西装上衣。纯银手机。都刚洗了头。 ![]() 这样的默契究竟是怎么来的?十年未解的答案。 逛街。喜获嫩绿上衣一件。宣的。
KFC。橙汁两杯。等薛。宣请。 开聊。 花钱。男人。爱和做爱。永恒话题。 薛来。一水儿的套装无懈可击。 宣说:操。仨职业妇女凑一块了。 薛说:还别说,咱还他妈挺像白领。 我说:千万别说话,一张嘴准露陷。 笑。肆无忌惮。惹来侧目。 反目回去。杀对方于无形。 老话。别跟老娘玩眼儿。 街重新逛一遍。
把所有店的试衣间走一遭。 店员小妹妹隐忍怒气,无可奈何。 她还不能了解,当你清楚的意识到青春渐逝,纯真泯灭的时候, 唯一的方法,只有努力的,让自己看上去,还不太老。 薛说:我们都老了。 我和宣沉默。类似于默认。 ![]() 一起吃晚饭。话题照旧。饭后薛家休息。
三个人,一张沙发,彼此依靠。 烟和红枣。一壶茶,续了又续。 这个晚上,时光格外缓慢而优雅。 十年的友谊。沉淀之后彰现醇香。 有时候疏远,不过是为了更亲近。 宣回家。我留下过夜。和薛挤一张床。
过往里的每一次留宿。我都记忆深刻。 关灯。黑暗里诉说,倾吐,笑或者哭。 往昔。点滴。回忆。不完美,不后悔。 世界很黑,风很冷。
你告诉我不要怕。我就不怕。 我爱你们。
———————————————————————————————————————————————— ![]() 一支烟。一段音乐。一堵白墙。键盘方向朝左,一个侧角。
两个人。几句对话。无尽漆黑。青瓷水杯漫溢,深深深夜。 我说:想想吧。要哭也成。12点之前,解决战斗。 你说:心里,隐隐的,抽抽的。 一场雨,三分钟。不过瘾。雨打在玻璃上,我就站在玻璃后。 我站在玻璃后抽烟,烟在玻璃上蕴染开。 雨就躲在烟雾后。
雨不是雨,是透过烟雾的雨。
烟不是烟,是触不到雨的烟。 我抽烟,看雨。 我还是我,是想你的我。 等待,
是一种想念。 想念, 是一种欲望。 欲望, 是望不穿的爱情的雾。 爱情, 是躲在雾后偷笑的你。
别以为我治不了你对我来说,不存在早自习。
趴被窝里看课程表。决定。 第一节课若是数学,不去。 第一节课若是物理,不去。 第一节课若是英语,不去。 第一节课若是政治,不去。 最后一节课若是体育,逃。 最后两节课若是电脑,逃。 专科学校课只有数学、语文、物理、英语、政治、体育。 专业课,计算机。 语文课,我留下,必须的。 我得等着给老师纠正错误。 每个礼拜一到礼拜五。
每个早七点到早九点。 我都在大街上,晃荡。 偶尔也有卡尔,阿晶,付付和齐。 校门口有桥,桥头有书屋。
色情的,武侠的,推理的。动漫的。 压学生证,五毛一天。 店主一中年妇女,态度亲切,收钱迅速。 学校对课上看杂书的学生,采经济制裁,照价购买。 却对桥头的书屋视若无睹,美其名曰:靠你们自觉。 没准私下里是合起伙来狼狈为奸,罚款贴补了经费。 我是从来不租。有那闲工夫,还不如用来看看蓝天。 教导主任。女。张姓,名迎春。更年期妇女。
她指这我的鼻子说:你,每个课间都到办公室找我。 我去了么?我没去。我没去成。 那个课间,米雪挡在我的面前。居然低着头,居然是乞怜的。 米雪,美丽而张扬。一年级的领军人物。入校一周,便所向披靡。 即使面对三年级的我们,仍敢仰着鼻孔出气。不理她。是懒的理。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骄傲的公主喜欢卡尔。可怜的卡尔。 卡尔叼着烟对我说:真他妈的丧!怎么就让丫给看上了。 我开玩笑说好戏在后头。果真应验。但没想到她找上我。 米雪在教室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拦着我。足以造成骚动。 然后, 米雪的双膝轰然跪地。时间定格。所有人静止。包括我。 她开口,声音哽咽。她说姐你高抬贵手,把卡尔让给我。 为一份单恋居然放弃尊严。她是曾经那么倨傲的米雪啊。 我看着她耸动的双肩,沉默的转身离开。觉得非常丢人。 卡尔在几步之外呆若木鸡。 闪过他。我说后面的事情你去处理。真他妈荒谬。让她滚。 我和卡尔之间,原本一湖水清澈见底,她话一出口,全完! 更糟糕的,我忘了我必须去下课之后去教导处报到。 然后,因为我的未出现,教导主任亲自过来押解我。 所以,没有悬念的,她看到了事情发生的全部过程。 她当然不知道内情,她看到的只是一个高一新生哭着给我下跪。 这超出了她的容忍范围。事实上,只要我做的事情,她都无法接受。 我很想在毕业之后问问她这是为什么,可后来我也忘了。 我忘了很多关于教导主任的事情。但她那天吼的那句话,我记着。 她怒气冲天的小跑过来,一把拽起跪在地上的米雪。瞪着我。 她说:你别以为我治不了你。你别以为我治不了你。 我想,她大概是为了强调所以才说了两遍。不是因为被气疯了。 我被罚写检讨。 后来回想的时候,发觉,学生时代写的检讨,比我做的错事多。 高三上了半年,决意退学。专科学校在这点上非常自由。
写了张申请。父母签了字。教导主任最后一个签。 大笔一挥,她签的毫不犹豫。我有一丝伤感。 米雪对卡尔求爱不成,又做了那件蠢事之后,一蹶不振。 我走的时候她正在上体育课,她回避了我的眼光,转身走了。 我把这当成一种失去。
![]() 一场波澜2004年夏。一次遭遇。一场波澜。
想学车,选了“东方时尚”。
说服了所有人,终于在家人眼里最不适合开车的我,也可以去学车了。 首先的法规培训,早上七点半,有班车接。我提前了二十分钟到达等车地点,一腔兴奋。不全是兴奋学车,也兴奋生活终于有了变化。 座椅角度舒适,冷气温柔,我闭上眼睛昏昏欲睡。耳机里力宏帅哥正在用百转千回的声调喊着:BABY,OH,BABY。。
一阵颠簸。我张开眼睛并拉起滑落的肩带,然后看到你。左前方,黑发,亮的眸子,直接的眼神,年轻的发肤。短暂的目光相接。我的心,竟然就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 漠视之后,我继续闭上眼睛,突然觉得很热,汗水从发间缓缓流下。 身边的空位在一分钟后被人占据。我假装不知道是谁。 干燥的男声扬起。 姐姐,我可以叫你姐姐吧。 彼时,我的精神世界完全荒芜,见不到一丝情感的流动。像无疆沙漠上托着铜钵的孤僧,一心一意,舍弃绿洲,清业障,赎罪孽。
然而,有些业障终不能清除,有些罪孽早晚会触犯。就像此时的我,居然就这样遇见绿洲一样的你。 僵化的身体又开始蠢蠢欲动。几乎只有一个瞬间的长短,我所有伪装的矜持,轰然倒塌,原形毕露。 此时,没有人知道,我坐在教室里故做冷颜的同时,心里却是孩童一般的兴奋;没有人知道,我隐在角落里仰头喝绿茶的同时,眼光却是机枪一般的扫射;没有人知道,我在不言不语销声匿迹的同时,骨子里却是彻头彻尾浑然天成的审视;我吹冷气,看精品购物指南,不发言,不问问题,下课之后用最快的速度戴上耳机隔绝一切。看书,看着书而已。 接着,我抬头。我说,你干吗老看我? 干燥的男声再次扬起。 姐姐,我就叫你姐姐吧。 姐姐你很冷淡,但我觉得你很性感。 BABY,时光机器丢在了哪里?没有人知道,谁都不知道。
包括你。包括我。 你不让我叫你弟弟。后来我叫你宝贝儿。
问了你很多问题。 你手上有几个茧,你有几次在投三分球的时候踩线了,你谈过几次恋爱,你是不是处男? 你有没有被教练骂过,你是不是一下子就通过考试了,你那包是从哪里买的,你喜欢喝绿茶还是可乐,你觉得中餐过后的那角西瓜好吃吗,你觉得我漂亮吗? 你相信吗?我不是那几个女人嘴里说的“被黑帮老大包养的女人”。。 阳光烫着我的皮肤,我却在阳光下一动不动。十步只外便是你,同样的阳光也拍在你身上,你也不动。等待。有一种对望,叫做呼喊。 你弯身。你拿起一把伞。你走过来。你撑开伞。你说:姐姐拿去。 我微笑。我接过那把伞。我转过身。我又回头。我说:宝贝再见。 我说:你知道一个23岁的女人需要的什么吗?
你说:不知道。 我说:需要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必须稳重,有固定的工作和较高的收入,有不用缴纳贷款的房子。有必要的体贴,适度的狂野,拿捏得当的暧昧,还有单身证明。 你说:这些都不难,我可以做到。 我说:可你只有18岁。 你说:我并不能选择年龄。。 …… 18岁的你,一个眼神的三分之一便能驯服。反掌般容易。 可那日你坐在我身边,低头盘算着相同的练车日期,你勾勾画画,你细语喃喃,你仿佛说了“以后”和“一起”这样的话语。你真是个傻宝贝。 我仰头看天,突然一阵头晕眼花。。 你给我一张纸,是约定的时间。是能够再次遇见的时间。 你说:你会遵守吧? 我无语。 你说:我会遵守的! 如果我蓄意失约,你还能用什么方法将我找到?
当我决定这么做,你就无法再见我哪怕只一面。 人为的错过,能把重遇的几率降低到近乎于零。 但,总有例外。 我看着你给我的纸,一一对照。一一错过。错过时间,错过你。
整整二十八天。 第二十九天,考前分组,全员到齐。见面,无可避免,怎么避免? 我专注的看着教练,从没有这么专注过。 我的右脸异常疼痛,因为你的眼光在那。 索幸分在了两辆车。可还是不能幸免的,必须面对面。 你没说话没问为什么,你只在一个擦肩的刹那里,把我的手握到生疼。 你回头了吗? 但愿你没有。 我顺利的考下了驾照。之后,再没有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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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春。再次遭遇。波澜不惊。
依旧是抬头的瞬间,两年之后,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再次出现,陡然出现。
超市狭窄的通道,屏蔽了一切语言机能。我在他的眼光里,清楚的看到波澜之后的平静。 我亦是。 彼此微笑。无声走过。 有个女孩在他身边,低垂的侧脸,非常美好。 25岁,我相信,再没有什么,能让我心起波澜。
![]() 安息眼泪流的那么自然,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就已经在白玉的墓碑上,烙下了印记。
太阳的光在浓雾里迷失,涣散的找不到交点。纸灰飞扬,泣声飘渺。
我跟在严的身后,穿过一座座新坟旧墓。走在阴阳两隔的窄小过道里。侧头看去,洁白的墓碑排列整齐,静默寂寥。每一座墓碑下,都埋葬着一位或者两位曾经在这世上鲜明活过的人。背景不同,身份地位出身也不同,职业不同,性格也不同,生活方式不同,道德品质也不同。。唯一相同的,便是他们都因着各种原因死去了,心脏停止跳动,大脑停止思维,身体停止动作。终于,冰冷的太平间和熊熊的烈火,成了最后一站和最彻底的洗礼。 化成一捧灰和几节碎骨,长眠地下。他们身先士卒,我们无以逃脱。时间问题。 严蹲在墓前燃了一把香。他说老妈,来看看您,又一年了。。。
一年又一年,竟已八年。 我亦蹲下身子,看着碑上的照片。冰冷的墓碑映衬着亲切的笑容,我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然后我听到严说。他说:妈,今天您儿媳妇也来了,您在天之灵,保佑我俩早点结婚吧。 …… 眼泪就掉了下来,那么自然,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就已经在白玉的墓碑上,烙下了印记。 严又燃了把香,递给我。他说别哭,给妈上柱香。。。 阿姨,希望你能接纳我,并相信我,一定能让严寒幸福。如果可以,请让我代替您,照顾他,鼓励他,扶持他。也许我暂时还做不到,但总有一天。我一定能做到。您在天有灵,请让我证明给您看。愿您安息。
我双手合十,默默的在心里留下这些话。字字真心。
离开的时候,我和严的手,十指相扣,紧握不放。 后来,雾散了。
无主题文档我染了黑色的指甲。挑选了黑色的上衣和长裤。收拾妥当,洗了个澡。卡尔说:如果你向自己的本能低头,你会只是丧家犬。如果你反抗自己的本能,你依然会是只丧家犬。
我说:既然横竖都逃不了成为丧家犬的命运,我还是会昂起头颅,当只骄傲的丧家名犬。 我只是想说点什么,并没有主题。扯淡是不需要主题的。 明天,和严约好,去看他妈妈。他说,那里很安宁,环境清幽,很适合我母亲。
那个地方,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天堂公墓。 心理有些忐忑,不知那会是一个怎样的场景,从未有过类似的经历,深怕一个不妥,就冒犯了。可我却又期待去看一看,想去叫一声“阿姨”,想亲口向她许诺,说我会一直对严寒好,不离不弃。 不知道,到时候,我会不会很伤心,会不会哭。 给小啊收拾SPACES,问其想要的风格。答曰:随便。我扬起唇角,感谢信任。
选了黑色。我始终不能摆脱黑色对我的禁锢。纵然这世上千色万彩,我却仿佛被洗脑一般,只识得这墨样漆黑。即使刻意回避,刻意鲜艳,到了最后,我还是对它俯首称臣。 总觉得黑色可以给我安全感,它吸收一切却包容一切,它温暖,它最真实。 成果完满。小啊连连称赞,欣喜非常。我亦高兴。果然,长久的相处之后,品位上的默契程度,是超乎想象的。 也改了自己的,还是黑色,让我感到亲切,让我不想逃。 没下雨,但空气潮湿。路走多了,觉得微微有些热。
居委会要求待业青年上交个人资料一份。待业青年,我算一个。 爬五楼。办公室里四女三男,年龄从30到50不等。我的出现,打扰了他们的打闹和嬉笑。(插一句,我本来以为,我只有在形容青少年儿童的时候,才会用道“打闹”和“嬉笑”这两个词。。)我走进去,面无表情。能感到七道齐唰唰的目光游走在我的身上。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那年在学校主席台上,我面对几百双眼睛念检查的事情。。 我说:交这?女人点点头。 我说:给。女人接过。 我说:没错吧?女人看了会,又点头。 我说:再见。然后转身,离开。长了个见识,原来哑巴也能笑的很大声。 拐出门外的时候,我用了几秒钟的时间,照了照放在楼道里的镜子。也就是这几秒钟的时间,我听到了足以让我返回去的声音。 “李亦非?真没礼貌,进来也不打招呼,一看就没教养,怪不得待业。没地要” 她说的没错。我就没礼貌就不打招呼就没教养了。又怎样?! 我靠在门框上,又是那七道目光。我一句话说,看着一屋子的沉默。 女人的脸由白到红,由红到白。张了张嘴,没能吐出一个字。 再次转身,离开。 打算直接回家。 我并不是故意如此,我不嚣张也不孤傲。很多时候,我只是依照自己的心行事,不想装B也懒的装B。我只是想尽量活的干脆一些,快意一些,自我一些,鲜明一些。也许有一天我会发觉我这么做是错的,但只要这个“有一天”还没来,我就会坚持下去。。。
人生苦短,我不想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亦不想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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